十一很是气了一回,说他落了她的面子,让人看了笑话。
要不是他的脸皮够厚,就要被赶到次间去睡了。
如今曹翊这么闹他,恰是戳他的脊梁骨。
拒绝一次可以,三番五次拒绝,显得他不知礼数。
傅九衢心底哂笑,看着坐在轮椅里的曹桓齐,恨不得宰了他。
「说吧,你要怎么才肯不来我家蹭饭?」
曹翊惊讶,「师弟原来不欢迎我来
?先头说的全是假话?」
傅九衢哼声,「别装了。说你的目的。」
曹翊:「将高明楼押解回京。」
傅九衢:「休想!」
曹翊思忖一下,敛住神色朝他揖个礼,「我来扬州已有些时日,一日无成。官家那头不好交代便罢了,朝堂上多少双眼睛盯着我……」
傅九衢抬抬眼梢,「那又如何?你自请而来,便该早有准备。」
曹翊叹息:「我这么做,未尝不是为你。」
「别!」傅九衢打断他,冷哼一声,「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,我从没有想过抗旨,高明楼也不是不可以带走,但绝对不是现在。」
来了这么久,曹翊第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到了软乎话,紧绷的心弦微微松开。
「你给我个准信。」
傅九衢看他一眼,眼睛微微眯起,眸底有两簇冷冽的光芒:「等我搞清楚案件的真相,自会定夺。在此之前,官家那边,由我来交代。」
这不是说了等于没有说吗?
曹翊摇摇头,「你何苦这般执拗?高明楼的身上到底掩藏着什么秘密,让你冒着天子之怒的风险,也一定要彻查到底?」
傅九衢一言不发。
顿了顿,曹翊压着声音问:「离京前,京中便有些风言风语传出来,说你涉及一批南唐宝藏,与南唐李氏或有关系,可有其事?」
傅九衢睨他一眼,淡淡一笑。
「你要有兴趣,只管静待水落石出。」
「重楼!」
面对这个冥顽不灵的石头人,曹翊恨不是,气不得,正不知如何劝他,不远处的水榭边出现弈川匆忙的身影。
两人对视一眼,没有多话。
弈川走到近前来,看到曹翊也在,微微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