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,我演的像不像?这是承鄞哥哥给我出的绝妙主意!”
“你是不知道,父亲母亲现在看我跟看火折子似的,根本不准我出府,闷都要闷死了!”
“幸好承鄞哥哥来了,他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出去办大案,我立马就答应了!”
“然后他就说可以女扮男装,暗度陈仓!你看,我扮得像不像?”
崔子鹿得意地挺了挺胸,展示着自己的英姿,继续滔滔不绝:
“然后我就跟着承鄞哥哥去了左侍郎府!天哪,云缨姐姐,那里气氛好凝重,到处都是金羽卫。”
“我们还看了案发现场,见了刑部的朱捕头和都察院的王御史,承鄞哥哥的样子可威风了!”
“后来我们还去看了...额...”
崔子鹿想到那覆着白布的尸体,声音小了点,但很快又兴奋起来:
“反正整个过程超级刺激!比我以前看的所有戏文、听的所有故事都要精彩一百倍!”
她越说越激动,眼睛亮得像是落入了星辰:
“承鄞哥哥真的好厉害!他什么都懂,面对那些大官一点也不怯场,查案的时候心思缜密,安排事情井井有条。”
“而且他对我可好了,一点都没嫌我碍事,还认真听我的看法,夸我想法很好呢!”
崔子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叙述中,语气里充满了对顾承鄞的崇拜,对冒险经历的兴奋,以及一种近乎盲目的信赖与欢喜。
她口中的承鄞哥哥叫得自然又亲昵,熟练的好像已经叫过千百遍。
上官云缨静静地听着,起初还为好友的活泼与这份奇遇感到好笑与无奈。
但越听,心中那丝不对劲的感觉就越发清晰、越发强烈。
崔子鹿描述顾承鄞时的眼神、语气、神态...根本不是对一个值得尊敬的兄长或前辈的崇拜,而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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