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又说搞了个大厂,又是买地,又是招人,又是买机器扩张,又说这种危险品需要打点。
所以她一直也就当挣的钱大部分都投进去了,即使分的话,应该也分不了多少,也没当回事,本来他们也不亏钱。
“都还没影的事,你就已经提前算了一笔又一笔了。”
“高兴啊,这算一算不就兴奋了吗?”
“还是等年底再说吧,现在算的高兴,谁知道到时候怎么样,整天没挣到手的钱,你就已经先算了。赶紧睡觉吧,都几点了?大半夜的,还想这一出。”
“就是大半夜,夜深人静的脑子特别容易有想法。”
“行了行了,赶紧睡了,你夜里不是还要出海。”
林秀清不耐烦的拉他一起躺下,给他将被子盖上,然后自己侧过身去睡了。
困的要命,还要听他在这里瞎算还没挣到的钱。
真的画饼画多了,也熟练的给自己画了,怎么不把10年后自己能挣多少钱一起算出来?
她在心里腹诽了一下,等侧过身又很快睡着了。
叶耀东没管她的想法,双手枕在脑后,看了一会儿蚊帐然后才闭上眼睛。
妈祖诞辰一过,叶父又照旧带着人开着东升号出海,叶耀东在家里赶汛期跟打捞地笼。
乌贼汛期持续了多少天,他们就出海捕了多少天,只除了期间下了几场雨他们才没有去,在家里休息。
今年的收益也很一般,诞辰结束后断断续续下了不少的雨,影响了所有人,以至于在刚结束后,大家就又把心思放在了过两月的海蜇上,还有海带上。
本来去年都被吓到了,但是钱是人的胆,去年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挣了大钱了。
所以汛期刚结束没多久,就有人上门来问他,今年打算再怎么弄?
怎么弄?还能怎么弄?
叶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