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警卫员赶紧介绍道:“沈总教官,这位是苏联格鲁乌特战小队的队长,安德烈少校。”
“这次是应总部邀请,带队来咱们军区进行友好交流的。”
沈飞面色平静,伸出手与之握在一起。
两只手交错的瞬间,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安德烈的手掌上传来,那是赤裸裸的试探,也是军人之间最直接的挑衅。
沈飞却像是一座岿然不动的山岳,任由对方如何发力,他的手掌始终稳如磐石。
“欢迎安德烈少校来到羊城军区。”
安德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松开手,语气略显轻佻地说:“沈中校真是让人惊讶。”
“在我们的国家,像你这个年纪的军人,大多还在基层连队磨练。”
“看来华夏真的很看重这支特种部队,甚至愿意把希望寄托在年轻人身上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转过头,看着身后的队员用俄语说了句什么,引来一阵低沉的哄笑。
安德烈转回身,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姿态,语气傲慢地继续说:“其实,我一直想对贵军提个建议。”
“特种作战是一门极其深奥、且需要海量实战积累的艺术。”
“你们华夏其实根本没必要在这种摸索阶段浪费精力,只要有我们在,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向我们求救。”
“反正你们过去...不一直也是这么做的!”
沈飞听着翻译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译出来,面不改色的说:“感谢安德烈少校的好意。”
“不过,我们华夏有句古话。”
“爹有娘有,不如自己有。”
“至于保护?”
“我们华夏军人的刺刀,还没钝到需要别人来代劳的地步。”
安德烈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虽然没听懂那个成语,但沈飞眼神里的那种锋芒,却让他感